了几十年。
如今坐到右丞的位子,定力可不是身后那些个小官所能比的。
他神色淡定,将那封信重新呈给窦元龙,恭敬回禀:“皇上息怒。单凭这封信,恐怕有栽赃的嫌疑。王知州这么多年尽忠职守,微臣很难相信这上面所述。或许是与谁结了怨,故意留下这样的线索。”
窦元龙一脸不满,抬眼盯着许森宇。
作为皇上,他相信任何事情都不会是空穴来风。
即便有人把罪行放大,那也一定是基于他做了某些事的基础上。
他眼中划过一丝凌厉,咬牙切齿地质问道:“许相的意思是,朕轻信谣言?”
许森宇依旧面不改色,揖手应道:“还请皇上明察。”
窦元龙气不打一处来,扬起下巴,看着殿内的群臣,声音大了几倍:“众爱卿的意思呢?”
可惜,众臣缄口不言。
窦元龙看着一个个下臣避退的样子。
突然发出一声孤寂的冷笑。
这满屋子的人,竟没有一个敢反驳许森宇的!
在他印象里,柳君行和曾经的左相还在的时候。
他许森宇即便占了右丞的位子,也从不敢这么猖狂。
那时候朝局不稳,但起码还有人敢站出来说实话。
现在呢?
许久不再出个能办事儿的贤臣了。
他近乎笑出了眼泪。
看向眼前这些低着头的三公九卿。
除了会溜须拍马的,就是和右丞结党营私的。
要不就是为求自保不敢多言的。
酒囊饭袋!
如何兴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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