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气没提上来,干咳了几声。
“父皇不必过于忧虑,儿臣觉得右丞此言不差。曲平知州的劣迹不能光凭纸上的几行字就妄下定论,如此更是毁了父皇的清誉。”
窦褚面无波澜地谏言。
窦元龙看到一向行事冷静的皇子突然发声,心里的愤怒极力向下压了压。
他喝了口公公递来的清水,气捋顺了才问:“褚儿有什么建议?”
窦褚依旧恭敬呈禀:
“王知州在行宫遇刺,流言必然不会传地太快。
儿臣觉得,父皇不如把王知州遇刺的事暂且压下,以他身体欠佳为由,暂且委派一位新的知州。同时再派可靠的御史大人去曲平了解情况。
新知州上任,先广施利民之策,比如免除三年的徭役赋税并且低价出租官田给良民。
若王知州的事并不属实,曲平实施的新政定能受百姓赞扬。
如若王知州的事属实,父皇可以趁机将当地的黑恶势力一网打尽。百姓遭受连年疾苦,口不能言,早就怨声载道。那时候在找人宣扬父皇借赐匾额的事,放松曲平恶势力的警惕,百姓定会传颂父皇的英明决策。”
见窦褚冷静处事,条理清晰。
窦元龙的神色这才转好不少,欣慰地点点头:“朕不打算让御史去,派你去可好?”
窦褚神色微凝,迟疑了片刻,才应道:“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窦元龙继续道:“查清了情况,相关的人全部带回来,朕要亲自审!”
窦褚揖手:“儿臣遵旨。”
话音刚落,许森宇的脸色就暗淡下来。
皇上派谁去,他都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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