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笑地上气不接下气,还对着柳恩煦夸张地伸长舌头去舔上唇,直到伸出来的舌头被一支梅花步摇穿进了上嘴唇里。
他才猛地弯下身,凄厉地闷声惨叫。
柳恩煦颤抖着双手,往后退了一步。
她只觉得自己即将翻涌出眼眶的热泪好似成吨的热汤被她吃力地往肚子里咽。
她想起每次母亲见到她的躲躲闪闪和不安。
所以,母亲怕他。
所以祖父说什么都不让柳博昱留在国公府!
柳恩煦觉得呼吸都变得干涩,她从没见过这么禽兽不如的畜生!
死对他来讲,太轻了。
于是,王府的侍卫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小王妃失常地转过身,阴鸷地对关喜年说道:“我会和蓟王说你的好!但我要他,生不如死!”
关喜年被眼前这个年级不大的小女孩吓出了神。
她和自己的小女儿一样大。
但她又好像不止这个年龄。
柳恩煦把兜帽重扣在自己头顶,对身后传来的刺耳尖叫充耳不闻。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成长,是用心头血一点一滴堆砌的。
柳恩煦不再言语,只听身后的侍从问牢头丁武关在了哪。
关喜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带着一行人又下了一层,走进一个放满刑具的审讯室。
见关喜年带人来,里面两个喝着酒打樗蒲的狱卒匆忙起身来迎。
柳恩煦才让身后的侍卫去查看丁武的情况。
关喜年觉得自己惹不起这个心狠手辣的小王妃,于是说话都离了两臂距离:“王妃…这是重刑犯,要秋后问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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