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身上动了刀子。
饭厅后面的路弯弯绕绕,柳恩煦走了一会就觉得胸口一阵疼痛。突如其来的痛感就像麻药突然消散,痛意铺天盖地地袭来。
她刚转过两个小屋的墙角,就浑身发软,忍不住伸手扶着墙壁轻轻喘息,最无力的时候却刚好撞见拿了毯子要去药酒房看延康的冼安。
冼安意外这时候只看到了小王妃一人,更意外小王妃的脸色比纸还苍白。
他往她身后张望半天,确认没见到郁昕翊的影子,还以为是两人拌了嘴,才走上前打招呼。
柳恩煦的确很不舒服,她除了胸口疼的厉害,嗓子里也一直往上冒着血腥味。
她勉强对冼安应了声,可这个时候冼安也不能什么都没看见就这么大摇大摆离开。
冼安微躬脊背,小心翼翼地看着柳恩煦苍白的小脸,略显忧虑地问:“冼安的房间就在这,王妃要不要歇一会?”
柳恩煦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时候她双腿发软,也顾不上合不合适,轻轻点了点头,扶着墙壁走了两步,跟着冼安迈进了他的房门。
冼安看着柳恩煦一直捂着胸口,以为她胸口发闷,便将房间门一直开着,还把炭盆挪到了她面前,又为她倒了杯热水,递到手边。
“王妃是不是受了风寒?要不要找神医瞧瞧?”
柳恩煦摇头,刚刚阿翊因为要留在京城才和他闹了一通脾气,这个时候她哪好意思麻烦神医给自己瞧病。
她摆摆手,声音轻地随时要碎掉似的:“不用了,我稍坐一会就好,麻烦了。”
冼安将手里的薄毯放在柳恩煦手边:“王妃拿着用,我给延康再找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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