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煦始终保持着端庄得体的坐姿,忍着疼抬头对冼安礼貌地笑了笑。
她抬手去拿手边的薄毯,视线不经意在冼安的房间里游走了半圈。同郁昕翊的房间类似,到处都黑漆漆的,唯独在不远处的月牙桌上立着什么动物做的骨头。
冼安从小柜里又拿了条毯子,才发现柳恩煦盯着他屋里的一个方向出神。他顺着目光回望,坦荡地说:“那是猫骨。”
柳恩煦惊讶:“猫骨?”
冼安“嗯”了声,他也不知道柳恩煦对他们家少主的事知道多少,但他又一想,若是她什么都不知道,恐怕少主也不会当着他的面跟老家伙吵成那样。
他迟疑了片刻,才继续道:“一位夫人养的猫。”
柳恩煦突然就明白了东翼楼那只黑猫为什么对郁昕翊那么重要,他不是喜欢猫,而是那猫寄托了他对母亲的哀思。
“怪不得他喜欢猫,原来是思念连夫人。”
冼安微怔,他没想到他们家少主跟小王妃说的还挺多。他稍放宽心,点点头应声:“少主对夫人的确思念。”
柳恩煦若有所思地将毯子搭盖在自己的腿上,她想了解郁昕翊从前的事,可她不想揭开他的伤疤,始终都没有张口去问。
但冼安许是知道的。
她垂睫,琢磨着怎么降低冼安的戒备心,将薄毯盖好才缓缓张口:“就像我思念我父亲一样,他和郁大人,连夫人都不该是这样的命运。”
冼安因柳恩煦这句话突然忆起了当年郁家出事前,的确先听到了柳博丰出事的消息。那之后郁霁尧就嘱咐他尽快带着三个孩子和两位夫人离开。可刚交代完,当夜就发生了那样的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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