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忧眉梢轻提,笑道:“你该看的不都早看过了?”
贺兰瓷根本已经不管他在说什么了,抬手去解他的衣裳。
陆无忧原本约莫是想挣扎,但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任由贺兰瓷剥开他的衣衫,只低道了一句:“你好主动,可惜不是为了……”
贺兰瓷看着他手臂上那道看起来有几分骇人的伤口,心颤了一下,道:“陆大人,你要是少说两句,会讨人喜欢许多。”
陆无忧微妙地噤声。
贺兰瓷指尖沾了药膏,低头帮他仔仔细细涂上了,神情专注认真。
陆无忧反倒有几分不自在,他忍了一会道:“但不开口我会憋得很难受,能有个想说什么说什么的对象,不容易。”
贺兰瓷想起他上次的话:“……就这么快乐?”
陆无忧笑道:“真的很快乐,人活着不快乐还有什么意思。”
雪白的里衣很好辨认伤处,贺兰瓷又检查了一下,发觉真正伤到陆无忧的地方不多,才放下心来,随口道:“怎样才算快乐?”
“于我,随心所欲地做想做的事情,就是快乐。”他语气带一丝劝哄般道,“跟我一道出来的这趟,你不觉得快乐吗?”
不用一直闷在府里,不用出入都戴帷帽,想走就走,想看就看,想问就问,确实是之前不曾有过的体验,甚至被陆无忧拽着跑的那一刻,纵使紧张担忧,但恐惧感也与当初她一个人时的惊慌无助,截然不同。
贺兰瓷怔了怔,仿佛也感受到了几分他说的快乐。
她刚想点头,随后又想起什么,有些古怪地觑了一眼陆无忧。
陆无忧在她古怪的眼神里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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