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陛下明白了吗?制衡之术。”沈青放下棋子,“江洲是块肥肉,朝中没有人不想咬一口,韦氏一家独大占着不放,可但凡撕出个缺口,其余人必定嗅着味道撕咬上来。”
“是的,摄政王与韦后势如水火,只要有人起了头必定会抓着不放.....”白渊低语,“可是,为什么选杜景呢?”
没等到沈青说话,白渊便眼睛一亮,说道:“杜景此人心思缜密,雷厉风行,且曾外放做过州吏,熟悉各州事务。还有一点,孤记得,去岁冬时,韦氏有位子弟,似乎是当街侮辱了一位杜家的小姐。”
沈青满意的点点头,找到了几分为人师表的欣慰,真是个孺子可教的乖崽,这种事情都记得清楚,她还是找系统翻资料才查
清楚的。
“陛下好记性,确有此事,那位杜家小姐恰巧就是杜景的侄女,遭此飞来横祸,姻缘都成了问题,如今似乎是主动求去山中修行了。”
时人尚道,自请修行的贵女倒不算罕见,只是确实委屈了那位姑娘。
白渊点点头,微微笑了笑,“杜景刚直不阿,又对韦氏早有不满,韦良俊德行有亏,却行事张狂,目中无人,这两人放在一起.....”
“听说韦良俊还曾私谋其妻的陪嫁?”沈青低头抿了一口茶,“官员贪墨赈灾银子也不是新鲜事,只是按照韦良俊这般习性,也不知吃相会有何等难看。”
白渊低垂眼睫思量了片刻,问道:“您方才就是与摄政王提前商议此事?”
“不曾,只是闲聊几句罢了,摄政王是聪明人,这事并不需要提前通气。”
沈青柔声一笑:“陛下要记得,我永远与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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