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完,她在想什么,不是说好单单纯纯养崽的吗!
但是刚才白渊的举动.....沈青第一次开始郑重的开始思考,他们师徒俩的感情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变质的。这个世界的事情太多阴差阳错了,难道她看起来就不像个正经的师父吗?
沈青不自在的拉了拉烟青色的衣领,挡住那些锁骨上的暧昧红痕,坐在原地平静了一会,才又起身去了外间看白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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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节停朝这七日,很快便过去了。宫中还仍然是一副年下的喜气洋洋,殿角的红灯依然高悬着在冷风中摇摇晃晃。开朝之后的事情也不少,六部尚书杂七杂八的上了好多折子,好不容易散了朝议,陆杭安走出太和殿,随口打发了几个凑上前来的官吏,拢了拢披着的大氅,指了个小太监来领路。
今日是难得的好天气,宫墙外一轮辉日升得正高,熠熠生光,一扫这一个月来的大雪阴霾,陆杭安一步一步慢慢下了玉阶,姿态轻懒,神色有几分若有所思。
他心里想着事,一路上没怎么出声,前头领路的小太监也始终是一副恭谨的模样,不发一言的躬身引路。
走了半晌,陆杭安突然轻笑一声,一只手转了转另一只手上的玉色扳指,对着前面的小太监语气散漫:“行了,别装了,说吧,这宫中哪位贵人想见本王啊?”
这小太监动作一顿,随即立刻转了身,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后,低声说道:
“太后请王爷移步寿安宫一叙。”
“哦?这倒是稀奇。”陆杭安眉头一挑,长眉斜斜逸飞,似要落入鬓边,更显得神色张扬,他说出口的话则更张扬,“太后娘娘果真是手段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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