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习惯的养成经年累月,实在太过强势,宝音很快就被康熙哄乖顺了,愣头愣脑地撅起小屁股让男人看。
康熙其实一直都很克制,毕竟宝音是第一次,他甚至没有射在里面。只是昨晚的记忆太过香艳,他自己都回想不起来有没有一时难以自持。这实在是从没有过的事。
宝音深觉自己身心都遭受到皇父野蛮的欺凌,因此好一段时间不同他讲话,康熙哪能把她这种小孩子式的冷战当一回事,欣赏闹剧一样任她闹,完完全全地纵着她的心意来。从前康熙对她好,但从没纵容到这样的程度,宝音也不敢在他面前使性子撒泼。这次康熙是真正地纵容,宝音冷着一张脸,他照样好声好气地哄她擦药,不用宝音开口讨要,喜欢已久的东西就流水似的地往她面前送,一点不怕把孩子宠坏。
宝音曾经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天真地以为那只是一个意外,是皇父喝醉了酒,一时糊涂了才做了这事儿,说起来难堪,但在皇宫里怎会没有一些阴私秽事,只要当没发生,一切都会转好。
可当第二次被康熙压在身下的时候,宝音才彻底清醒,从第一次过了界开始,康熙就没想过粉饰太平,把这桩艳事掩盖在父女天伦的假象下不见天日。
那天夜里宝音睡得正熟,想翻身却动弹不得,像是被重物压着透不过气,她还以为是鬼压床,可醒来一看,差点惊吓出声,男人捧着她的小脸亲她,“是朕,别怕。”
她惊恐,“皇...阿玛?”
康熙在床上最听不得她叫这个,挺着怒涨的阳物一下子就刺了进去,宝音这才发现自己早被剥光,胸前的两只奶团肿痛不已,显然已被他玩弄了很久。
忆·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