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里的碳火烧得旺,缠着她身上馥郁冷香,多了几味烟火气息。褚洲浓黑的长眉上还沾着冬日的冰霜,却还是脱下身上的大氅,搂紧了单薄的她。
杨玉忙不迭地滚了。
以芙被他打横抱着进屋,甜腻腻地轻笑着,“嬷嬷还整日跟我念叨着你有多好多温和呢,怎么见到你像是老鼠见了猫?”
褚洲扫了一眼她裸\露在外的,不安分晃动的两条长腿,心中怒意渐起,毫不留情地把她抛在榻上。
以芙在炕上滚了一圈儿,最后滚到他的身边,滚到他的怀抱里,“奴家当日就合该让那杀猪的抽你狠些,想不到这么多天过去了,你还是这么龙精虎猛。”
一张炕就那么窄,更别提上面摆放的小楠木桌、红釉玉盏。以芙裙尾半掀,一条腿搭在他的身上,“怎么不给奴家看看伤口,好让奴家心疼心疼?”
褚洲只是皱眉,融化了的积雪从他高挺的眉目滑下来,停靠在他微微抿住的嘴唇,“你方才与那奴才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大人不是听得一清二楚?”以芙靠近他的耳畔,呵气如兰,“奴家这么喜欢大人,等有朝一日攀上龙床,自然好好提携大人。”
褚洲冷目望来,“你不会。”
“不会什么?是不会攀上皇帝的龙床,还是不会拔高大人的权势?”以芙格格地笑,朝他展示自己的身躯,“不过是一副漂亮点儿的躯壳罢,奴家又不在意,大人何必放心上。”
她试图挑起他的焰火,想见他暴跳如雷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想见他大声责骂最后甩袖拂去的样子,“不单是一个皇帝,天下男子都尽在手中。我瞧你身边的那个鞠蛟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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