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足足有八尺,想必在床上有使不完的力气罢?”
褚洲的双瞳暗流滚滚,“住口!”
“你的心腹干干净净,自然要寻个良家妇女作配,大人别把奴家的玩笑话当真了。”以芙的手不安分,蹭蹭他的大腿,“宫里待久了,总听到了些新奇的事。奴是个脏人,有时候寂寞难耐了找个小太监解解乏也好吧。”
她平时最爱干净。每次刻意在宫中“撞”见他时,穿的是纤尘不染的裙衫,绾的是少女最清新亮丽的发。
可这一个月来,嬷嬷神秘兮兮地给她看了两个小人打架的画册,使出浑身解数地教会她吸引男人的技巧。
概皇帝足不出户的原因大概就是为了画册上的这事儿,或许褚洲和褚芙将来也会发生这种腌臜事。她唾弃着、厌恶着,恍惚中自己却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她衣不蔽体,三千青丝蜿蜒瀑下。环着他的颈、坐在他的膝、含着他的唇,像从前阁子里的女人们那样,嗔,“大人可喜欢奴家?”
第38章 亵衣 娘娘藏了咱家的亵衣
以芙看着窗外男子落荒而逃的身影, 心里面道了声无趣。
十一月落雪岑岑,紧紧环抱住东一丛西一簇的枯黄花草。高大的松树上猝然坠下一摊白雪,落在他愤怒的肩膀, 随之啪嗒坠地。
以芙搂着了床褥, 依偎在腾腾冒气儿的铜雕龙纹八宝手炉边, 看着雾蒙蒙的热气化开冷雪,凝成窗上凝固的小水珠。
她一撇嘴,“秦遂许久没来请安了。”
“前些日子汪公公染了风寒, 又不好在御前伺候,皇上见秦公公办事妥帖,就让他过去服侍了。”盼山拎着一只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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