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洲写得细致,手下的那帮人学得认真、学得传神。在他弃了刀片的功夫里,那些衙役一拥而上。
宋璞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褚洲见他这副样子,又让老翁给他开了一剂安神丸。这东西可是专门给他看的,若是他晕了,岂不是白费时间?
不出五息,吴长风的皮已经完整的卸下来。他还没有死,血红色的身躯在肮脏的地上一下一下的抽动着。
宋璞玉跌在地上,脸色涨得青紫。
“你今日种种怒火,说来说去就是因为芙儿和我情投意合。即使……即使你再怎么折辱我,她爱的人是我,腹中孩子也是我的。”
“好端端你提她干什么。”褚洲笑了一声,“还没完呢,急什么。”
吴长风还活着,青、紫、红的筋脉还在肉里面抽搐。下人们七手八脚抬来一只巨大的木桩,正好正对他的监牢。
褚洲面不改色地取来四枚长钉,将吴长风钉在了桩上。
宋璞玉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呕意,趴在地上吐出尚未消化的食物和腹中酸水。
“本官虽杀不了你,有法子折磨你。”
“你且等着。”
褚洲走出了衙署。冷风吹拂,他身体内哗哗滚动的血液似乎也凝固下了。
陈千峰察觉了异样,“大人,你怎么了?”
褚洲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或许忽如其来的头疾,是由于许久没有杀人的原因。刚开始的时候,那个小妇人总爱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说教,说大人不要再杀人、大人不要再积孽,把他说的比谁都要好。
之后褚洲也杀人,只不过没再这么狠了。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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