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地探出一点新绿。褐色的枝头上栖着一只呆头呆脑的胖头雀。
褚洲扯了扯唇。
旁边立着的奴才见他心情还算不错,垂着头说两日前布庄伙计送来了喜服, 太尉要不要看看是否合身。
褚洲动了动身子, 立马有两个奴才上前为他拍打肩头的落雪。他的视线自那一簇枝桠上离开, “试试罢。”
卧殿里雪松香浓烈。
雪松香本是一种较为淡雅的檀木松香,却在褚洲的身上显得狂狷。连大红的喜服上都散着一股煞人气味。
褚洲看了一眼镜中,命人退下。
随后他拨开一面书画, 指尖点了点墙上的一粒按钮。一条深不见底的甬道慢慢展现在眼前,褚洲跨步走进。
甬道连接着长乐宫的内殿。
等他自内殿走向外殿时,一只玉勺登时掉在了昂贵的波斯毯上。他抬眸,对上一双圆滚滚的懵然大眼。
“你、你怎么在这?”
以芙心头一震, 暗骂自己大意。想必自己的卧房被他暗中做了手脚,可恨自己一点儿也没察觉。再者,他穿这一大红衣裳做什么。
她怕他又要说些“成婚”之类的云云, 又或者是逼问她昨天夜里下药的事儿,于是推推面前的瓷碗,“用早膳了没?”
褚洲轻飘飘地从她面上略过。
他刚一张口,一只水晶饺子趁机塞入。他慢条斯理地咽了下去, 又被她塞了两口。
在褚洲咀嚼食物的当口, 她慢吞吞地低下脑袋,再抬头已经是泪花满目,“我和阿史那冲绝对无分毫干系,是他假借你我之事胁迫我,我才在深夜赴约的!昨儿个偷偷在茶里放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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