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领夫人去逛一逛, 夫人这般喜欢看书,不如去茶馆听听说书的, 想来定是合夫人心意的。”
苏林晚收回手背到了身后,却是没了嚣张, 只嘟囔着:“说书的有什么好听,说来说去也就是打打杀杀的, 以前我眼睛没这么差的时候也是出门的, 呐!就是那西头的茶楼子,里边原本有个声音尖细的说书人, 净爱讲先帝御驾亲征的事儿,哦, 还有那承安门之变,我都听过好多次了。”
“是吗?”男人的声音淡了些,“大霂京城的茶楼里,还说这些?”
“对呀, 什么血流成河,所向披靡,这些词儿我都会背了。”苏林晚摸着把椅子坐下去,捶了捶自己的腿,继续道,“不过,我不相信。”
“为何?”
“如果当真是这样的,我觉得说书的反而不会这般说了。”苏林晚对着他招招手,示意人过去。
行迟几步过去,蹲在了她身侧,只见她矮了身过来,压低声音道:“你不在京城,怕是听不出来,那说书的声音,肯定是个公公。”
“公公?”
“就是阉人啊!宫里头的。”苏林晚回忆了一下,“听着年纪也不算大,倘若是宫里头罚出来的,才不会这般招摇地摆摊子讲故事,那定然是宫里头授意他来摆摊的呀!”
“所以这有什么不对吗?”
苏林晚嫌弃了一声,偏头拍了他一巴掌:“你咋这么蠢!你这般可怎么叫人放心把断水山庄都交给你?”
说得好似这断水山庄是她打下的基业一般,行迟却很是虚心地嗯了一声:“确实一时半会儿没理解,劳烦夫人说说。”
苏林晚叹气,好比那学堂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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