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对着不争气的学生,半刻才耐心道:“.你想,历朝历代,最为人所称颂的是什么时候?”
“大合安平之治,大兴开国之治、承景之治,”而后,行迟沉吟一瞬才继续,“前朝大盛,行远之治。”
“远的不说,咱们光说这大兴与前朝,哪个盛世的主人会想要对自己的百姓宣扬这般血腥的历史?”苏林晚掰着手指头,“你看,这行远之治乃是帝后和鸣,百姓安居乐业繁衍生息的典范。再往前了推,大兴的承景之治,皇帝屈南栖接手盛极而衰的大兴,举新政,严擢考,乃是中盛的典范。”
罢了,她还小声又补了一句:“先帝又不是将军,偏要人闻风丧胆才好,为君者,哪里能叫百姓听着惧怕呢?”
“我猜是先帝自己心里没有底,怕人忤逆他。”
这番话倘若是席辞,翟游,哪怕是行风与他说起,都是正常。
可出自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之口,着实叫人震撼。
更何况,这个小姑娘还是个整日只惦记着话本子好不好看,菜色里有没有酱肘子的苏林晚。
“怎么了?”没听着人说话,苏林晚心里有些不把稳,往椅背上退了一下,“你……你不会是宫里头的人吧?”
“我不是。”
苏林晚不信,解释道:“我只是说些事实罢了,我没有说先帝不好的意思。”
“呵。”男人笑了一声,抬手抚上她脑袋,“你呀,往后不能这般乱说了,怪道岳父大人也不叫你多出去,你这般口无遮拦,是要惹事的。”
“我没对别人说过。”苏林晚懊恼,想将他的手拽下来,不想那人已经自己收了回去,她也只得拧着眉头重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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