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喜欢上.你这个小垃圾。”将自己裹在绸丝被里的宋谢临一边骂,一边揪着手上的滇山茶花。
没过一会儿,雪白软毯上便落了一地残绯。
未等他再揪一朵花来泄气,便见门外用来遮风挡寒的灰青毛毡帘被人掀开,几缕寒风跟着涌入室内。
来人在玉白珠帘前停下,恭敬出声道:“少爷,五殿下来府中做客,主君说是让你过去。”
“五殿下来府就来呗,关本少爷什么事。”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又与他何关。
见这人迟迟不走,故清了清嗓子:“要是父亲问起,你便说本少爷最近上火,导致脸上冒出了不少痘子,此等模样实在是有失观瞻。”
传话的小厮因为没有见到他的真容,也不好辨认真假的前去一探究竟,只能先去回了主君。
宋谢临见到他走后,连忙一个鲤鱼打滚的从床上爬去,且快速地往梳妆台走去。
打开最下面的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镶着粉玉的兰藤木盒,只见盒子里面装的正是一个白玉小瓷瓶。
按照父亲的性子,等下肯定会过来,而他现在要做的便是未雨绸缪。
果不其然,在小厮去回禀了宋主君。
没一会儿,本在前厅会客的宋主君带着兰侧夫(五皇女的侧夫)来到了竹浅苑。
“为父前面听墨竹那小子说你身体不舒服,既是不舒服,可有请大夫过来看了吗。”很明显,他并不相信他真的病了。
“有劳父亲记挂了,儿子只不过是最近吃多了上火之物,导致脸上起了不少火气。”宋谢临也没有掩饰的将自己的脸凑过去。
原本白皙如玉,嫩得像冬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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