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一样的脸颊上突然冒起了几颗,像是活虫蠕.动的红痘。
痘痘的数量虽然不是很多,却因为他的肤色足够白,便给了一种看着便头皮发麻的恐怖。
只是一眼,宋主夫便皱起了眉,吩咐仆夫去给他请个大夫回来。
旁边的兰侧夫则压下了唇角笑意,说:“我那里正好有一盒殿下送给我的祛痘膏,治疗痘印一类的效果极佳,等下我便遣人给轩宝送过来。”
“我等下喝点祛火的凉茶便好了,而且兰哥哥都说了那盒祛痘膏是殿下送给兰哥哥的,轩宝又怎好夺人所爱。”眼眸半垂的宋谢临,不动声色的将自己被他握住的手抽回。
“你我以后说不定就是一家人,还分那么清做什么。”
兰侧夫嘴里微微咬重的“一家人”三字,往往一语双关居多。
当窗外的芭蕉树终是承受不住过厚积雪,而被压断一片叶子,且砸出一个雪坑时,宋主夫与兰侧夫方才离开。
随着他们一离开,强颜欢笑得脸都快要僵的宋谢临瞬间像条无骨软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至于脸上的红痘,不过是他将会对其过敏的栀子花汁涂上去的而已,晚些擦一点爽肤粉,自然会消。
甚至连他父亲,哪怕是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他对栀子花汁过敏,这也成了他幼时装病的小手段之一。
未等他像条咸鱼瘫上几分钟,便听见了珠帘被人拨弄后发出的清脆悦耳声。
“少爷,七殿下给你送了一封信,还说这封信一定要亲手交到你的手上。”走至床边的岫烟将信,还有跟着溜进来,并抓着他裤脚撒娇的胖橘递过去后,还小心翼翼地瞧他神色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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