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能冒这个险!
她一咬牙,拔腿出院子,正欲“杀”至厅堂,突然一个婢子匆匆忙赶来。
是她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
“二小姐,不好了!”慌张的情绪肆意在婢子脸上弥漫开,“又有人来提亲了!”
“你说……又?”
陆轻云由焦急变成发懵。
如今,连提亲都有人凑热闹了?
她急赶慢赶至厅堂外,扒着门缝朝里看时,里头的一股怪异气氛正悄然四处蔓延开。
陆文修于上座,时不时端起茶抿一口,佯装淡定,可最后竟连茶杯见了底也浑然不知,送到嘴边才发觉,只得尴尬地又放回。
陆轻云大抵能理解他的感受,毕竟下头坐的那两人,陆文修谁也惹不起。
余子安坐右侧,两手搭在扶手上,攥着拳头咯吱作响。他已然怒极,英气的眉毛拧作一团,面色也因气盛而涨红,目光如炬,眼底像是藏了数把锋利的刀子,只等待一个时机,就能将对面人千刀万剐。
陆轻云看了两眼就赶紧挪开视线,转而望向左边那人。
一袭白衣,仍旧纤尘不染。秦瑜背往后靠,慢慢摇着折扇。他虽背对这里,陆轻云看不清他神色,但观其慢腾腾又自在地举止,想来也是一如既往,脸上正挂着春风般的笑意吧。
一下子来俩,她这是捅了反派的窝吗?
最后,是余子安先打破沉默。
“王爷,我和云儿早有婚约,您此番突然插一脚,未免有失您的身份,不妥吧?”
“余公子此言差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陆二小姐既生得花容月貌,又蕙质兰心,本王上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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