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也属实人之常情。至于婚约……”
秦瑜朗朗一笑,收拢扇子,攥着扇骨临空划了个圈后顿停,“据本王所知,陆余两家的婚约,不过是十几年前的口头约定罢了,如何能作数?”
余子安冷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王爷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余公子说笑了。君子之言,约束得是自己,何曾有人用来锢桎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您说呢,陆大人?”
冷不丁被点名,陆文修一愣,哑然抬头。对上秦瑜两道看似含笑、实则威严的眸子,忙支支吾吾应:“是、是啊。”
“陆伯父!”
余子安也不甘示弱,“虽只是口头约定,可我爹却始终铭记于心,这些年来,也一直盼着余陆两家能尽早结亲。陆伯父,您万不能辜负了他老人家的一片诚意。”
“这……”陆文修擦了擦额角细汗。
正不知该如何应时,秦瑜又开了口,嘲弄般说道:“若余尚书真有此诚意,为何不亲自登门,毕竟这可是他应下的约定。”
“那还不是因为……”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茬,余子安更是一肚子火。若不是秦瑜三番两次找出那些陈年旧案,逼得他爹尽早破案,这桩亲事怕是早就成了。
如今看来,怕连这也是提前有预谋。
他冷冷一哼:“王爷做过什么,您自己心里清楚。”
秦瑜手一顿,无辜耸耸肩:“本王不清楚。”
“你!”
眼看余子安气得站起,另一边,秦瑜的侍卫也拔出半截剑,好似随时能打起来。陆文修汗如雨下,纵使再不愿说话,也不得不赔着笑脸,缓和起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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