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培养。
再是这姑娘敦实,虽有些愁苦,却不见怨气,可见身心健康。不少绝症早逝的客户,就爱挑这样的模子。
香霓添了几分满意,说话也热情了些:“刚才失礼,隔着墙听了一句,妹妹好似有些难处。我长你几岁,经的事多一些,说不得能宽慰你几句。”
理智一回头,范咏稼倾诉的欲望散了,福身淡淡地说了一句:“是有些不顺,不过是些琐碎之事,倒不必带累姐姐忧心。多谢!”
香霓并不需要知道这些目标具体在愁些什么,她只要说好自己的台词,能打动她们即可。
“这里山高路远,眼下没有家人来接,不知妹妹可愿听我说些闲话,打发下时间。”
范咏稼愁的正是这个,马车颠簸了半日才到,路程肯定不近。她挣来的钱,都藏在家中,每日身上不过带着三五文钱应急捡漏,这怎么回去,是个大问题。
她又上下瞧了一眼香霓,这姐姐看着富贵,不如先套个近乎,待彼此说些知心话,相熟了些,我便开口借上几个钱,托人带信或雇个马车回城去。
当下,她轻轻嗯了一声,主动挪到桌凳旁,殷勤地为这富贵姐姐倒了茶水。
目标人越单纯,她越好完成任务。香霓满意,款款走过来坐下,点点旁边桌面,道:“妹妹也坐。”
范咏稼与她隔着一个位置坐了,主动问道:“姐姐怎么也来了此处?”
童婆子断不可能是随便找个地方扔下她,且这庵名一听就不是善茬。她是被奸人所害,这姐姐,看着出身富贵有能耐,怎么也沦落到了此处?
“唉,妹妹有所不知,我家爷们出息,谋了几个官,但外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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