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再风光,那都是男人们的。我们女人呢,有才有德,也不过是得两句空口评赞。大事上是一句不许插嘴的,我被家里送来,就因为伸手管了一点小事,就让我来此冷静冷静。凭她是谁家的,我们女人生来便矮一截,他们是璋我们是瓦。读书习字,明理涨见识的好事,女人一沾,倒成了无德无礼。这不是故意打压嘛!我呢,生了个不服气的性子,事事挣个出头,没少受人教训,但我自己心里痛快!我听人说,那海外之地,士农工商,人人平等,没这些跪来跪去的规矩。男女也平等,女子可读书,可做官,还不知出了多少个黄夫人这般的大商贾。女子能自个儿挑夫婿,挑个合心合意的,好的时候亲亲热热,不好了,一拍两散,痛痛快快再寻个更好的。”
范咏稼听得入了迷,杯子端在半空,僵住了。
香霓满意,接着说:“不知妹妹可有听说,前阵子,槐花巷那……有个可怜女子,被逼得走了绝路。被人欺辱调戏本不是她的错,偏这世道不惩恶人,还要在后头说她不检点。唉!”
香霓装模作样捏帕子拭那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借机观察一下这17号。
范咏稼没有她这般动容,而是一巴掌把桌子拍响,站起来怒道:“人长嘴,猪长嘴,狗也长,理他们狂吠乱咬做甚。我若是她,谁害我,我便弄死谁,一命换一命,也好过白白丢了自己性命。”
香霓一噎,倒是看不出,发面团子一样的萌妹,说话倒很有那边的风格。
她干笑一声,继续忽悠:“妹妹倒有些气性,难得。只是……我观妹妹面容,似有些不如意,我不便问,只管自大些,说教几句。人若不怜我惜我,不如痛痛快快离去,何苦委屈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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