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夜里,兰蕊儿例行问话回来,终于忍不住,主动来找她了。
梦桃故意板着脸,盯着她审视。
范咏稼装出一幅委曲求全的样子,哀求道:“梦桃姐姐,劳驾帮我去催催那大夫,我实在是受不住了,哎哟。”
梦桃装出些不乐意,不放心的模样,范咏稼再求,她才哼一声,带上门出去。
她一走,范咏稼“松”了一口气,挤到兰蕊儿身边,小声道:“可算走了,为何你身边没有……”
兰蕊儿一屁股坐下,瘪着嘴吹了口气,不爽地说:“本来是有的,跟了些日子,叫走了。她在的时候,我做梦都捂着嘴呢。哎呀妈呀,这样讲话,太烦人了。娘希匹的臭封建,我今天跪了十几分钟,膝盖都要跪烂了。要不是晚期没得救,我才不来这鬼地方。这王爷也是个窝囊废,带一堆青铜属下,能办点什么事啊?成天问来问去就那几个现问题,我都招了那尼姑和妹子,他们偏不去抓那黑中介,只抓着我们耗时间。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说真的,我还巴不得他们捣了这团伙,毁了那通道。来的人越少,我们越有优势啊。我网瘾重,本来就是个学渣,签了合同才匆匆忙忙记了几首诗,背了几个公式,过来又忘了一半。现在我都不敢轻易作诗,你知道吗?有两个傻逼作诗重复了,闹得公开撕逼。你说,要是再大把大把地来人,我们还怎么混?要是混不出个名堂,花那么多钱来这过憋屈日子,又有什么意思?诶,对了,你写了哪些诗出去,我们俩对一对,免得重样了。”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段,范咏稼头嗡嗡的,只得抓紧摇头,她真没什么正经诗作传出去。
兰蕊儿悟了,说:“难怪你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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