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晚。我才出了一首《静夜诗》就被抓了来,搞得我还以为是霸道王爷看上我了呢。屁啊,被当成个宠物关起来养。你说,这王爷多大了,长什么样,讨了老婆没有?这里的下人,都是些锯嘴葫芦,什么都问不出,给钱都不说。”
范咏稼接着摇头。
兰蕊儿把圆杌拖得离她近一些,拍拍她肩膀,鼓励道:“你这人也太老实了,我跟你说,将来肯定要吃亏。你身上这个,是旧衣服吧,这么不合身,我们都是做的新的,你怎么……你是不是得罪了人?”
范咏稼垂头去看散开来帐子似的大裙幅,被兰蕊儿当成默认和难过,她继续说:“难怪你的丫鬟一直跟着,你想想看,是哪里得罪了人,千万别像陶淑华那样,被捉去受刑啊。”
“嗯。我知道的诗,有《咏鹅》,《江雪》,《游子吟》,《秋思》,《蝉》,《把酒问月》,《游园不值》,《忆江南》,《咏柳》,《春晓》。”
这里头,有些是秋,有些是春,有些是冬,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有感而发的?
“妈的,我会的几首,都被她们先搞了。我去!”
去哪儿?
还好及时压下了问题,范咏稼暗自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不可露了马脚,只继续说:“这些是五月前录在《诗共赏》上的,后头还出了些什么,我就不知了。”
“嗐,你这人,看着呆呆的,适应能力还真不错。”
范咏稼笑笑,只说:“多注意些就会了,你花了多少银子来的?”
听到这个问题,兰蕊儿脸上现出些难过,叹了口气才说:“我爸妈做定制家具的,加盟的中档品牌。现在做这个的多了去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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