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人变走,应当是要凑齐场地人手才能坐阵做法。”
也对。
如果不成,蕊儿应该会发脾气,但是方才,她们是平平静静分开的。
果然,前方马车行到僻静处,停了,静静地等着她们靠近,再跳下一个车夫打扮,身手不凡的年轻人。
“禀姑娘,那人说,要送人走,得凑齐法器,嘱我们明日午正前赶到明重寺偏院。”
范咏稼去看身边的“姑娘”,他闭着眼不吭声,她只能自己答复:“既如此,先回府吧。”
“是。”
回了王府,她才帮表妹换了衣衫,就听有人来报:秦王要见。
范咏稼要回避,楚王拉了她,指指书架,柔声说:“你先等会,我趁早打发他。”
“王爷,我先退下吧,秦王殿下……许是有要紧事?”
楚王不悦,朝门外哼一声,语带嫌弃道:“他能有什么要紧事,整日声色犬马,只有缺银子了才会找我。”
……
贵为王爷,也会缺银子吗?
既他不许,她就没退下,站在他身侧,冒充伺候的丫头。
秦王人还未到,讨好声先进了。
“老六,近来可好,也不见你来寻我喝酒,我只能自个来了。老弟啊,哥哥我,想死你了。”
他人进了门,范咏稼要上前行礼,被楚王一把拉住。
秦王风月老手,一眼瞧出些动静,乐呵呵道:“大喜啊,老六也开窍了,母后做梦都要笑醒。嘿嘿,这姑娘不错,长得……诶,还怪有福气的,看着还有些眼熟。”
他自个喜好媚眼细腰的娇柳弱花,虽心里嘀咕老六这口味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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