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但到底忌惮他那说来就来的脾气,又有求于他,只能赶好话说。
楚王低头,小声对一脸忐忑的范咏稼道:“你先去看书,别理他疯疯癫癫。”
安抚完这个,他抬眼去看这个不着调的兄长,眯着眼睛道:“少说废话,有事快说,无事就滚。”
秦王哈哈两声,搓着手不敢去看他,对着斜前方的珠帘道:“好弟弟,我知道你忙,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那个啊,母后留给你的宝贝里头,有几样老玉,呃……我那位婼夫人,缠了我几日,想开开眼界。老六啊,你能不能借我,就给她看看,明儿我就送回来。你放心,你是知道的,我这人,一言九鼎。”
如此凑巧,楚王并不问具体是哪几样,只问:“这人又是哪冒出来的?”
秦王嘿嘿乐,捋捋外袍,不无骄傲地对弟弟说:“可不是那草包美人,这一位,有十分才情。她教你哥哥我,长了不少见识。这总是正经事了吧,嗳,老弟,别不理我。”
“滚出去。”
“哎哎哎,别啊,老六,好弟弟,我说我说。她是临枰县知县的幼女,她爹进京考评,也是我与她的缘分,就那么巧,遇上了。她有才情,长得也水仙似的,就那什么,反正,特别不一样。老六啊,算哥求你了,你就借我两天吧,一天,就一天还不行吗?对了,我还你钱,你数数看,都一千两的,整二十张。”
他伸手递,楚王看都不看那银票。范咏稼为难,若是正经的伺候人,此刻就知道该不该上去接的分寸。
好在,候在门外的溪边,跨进来接了那银票,又退了出去。
她不行礼,秦王不生气,盯着人看到出去了还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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