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咏稼从他身后伸手,抱住他腰,贴着后背,心疼道:“你别难过,朝前看,往好里想。至少,眼下你……”
她想说你有权势在手,不必受人摆布,但这话又说不出口。他和她一样清楚,皇帝宠信,是纵容,要用他做利器。太后看似偏爱,可他又说,见了他不是骂就是哭,与其说是爱,倒不如说是愧是疚。
她劝他往好里想,自己偏偏想到了苦处。他却听进了,想的全是如今的好,另一只手覆到腰间她那手上,满足地道:“是啊,如今我有家家,夫复何求。”
他说得深情,范咏稼羞得立刻松开了手。
好在他并不在意,也不乘胜追击,只和她介绍起这密室:“那些柜子里,藏着些古兵器,有些已经锈到不能用。架上那些,经年不腐,仍可吹毛断发,倘若被师叔乌鸦嘴说中,随便拿起一样可御敌防身。只是……到了那一步,逃出去也没多大意思。”
他说得意兴阑珊,含糊不清。
但范咏稼就是懂了,倘若到了逃亡那一步,只怕是众叛亲离。对他这骄傲性子来说,那样狼狈求生,确实了无生趣。
可范咏稼心疼,柔声劝道:“好死不如赖活,你要记着:富贵也好,贫贱也罢,这世上,总有人盼着你长长久久地活着。”
所以,千万不要轻易就想入极端。
楚王轻声应了一句,又指着墙上珠子道:“它们未嵌入墙体,只托在盘中。往外逃,需要银子,随手摘一颗两颗即可。”
此室陈设简陋,布置古板,眼前并不通道,哪来的逃生?
他行至中央,往右走了三步,再后退一步,再往右两步。地砖大小显是特制,一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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