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姚家走了后,本来就淡薄的性子就更冷肃了,依儿子漫不经心气死人的性子,那村姑铁定讨不了好。反正姚家姑娘走了后,儿子对娶谁都不再乎的样子,娶个农村姑娘他可能也没差,那姑娘反正是自己死活要嫁的,到时受了冷遇也算自作自受了。
作为靳淮安大院里光着屁股长大的发小,他妈和靳淮安的妈又是铁闺蜜,秦卫东可说是最了解内情的人了。
这不眼见着靳淮安他妈对儿子的婚事不闻不问起来,想着好歹是他好友的婚事,虽说是迫于无奈下的不得以,可该办还是得办不是。
他可听当时和靳淮安下去的人说,那姑娘别的不提,长相上上可是少有的好,说是比文工团最漂亮的姑娘都还要水灵。这话他也就信了半成,农村姑娘和长年唱歌跳舞受文艺熏陶的姑娘哪可能有可比性,这人还是太没见识了。不过那姑娘长的不差他还是能信的。
这也算安慰了吧!对着张好看的脸,他兄弟也能忍着些,反正又不领回部队,一年就四十天的休假,忍耐下就过去了。过个几年,如果风气不像现下那么紧张,婚就可以离了。他兄弟这么优秀,再重新寻个可心的也容易的很。
这些话他已是翻来覆去的和靳淮安说了好多次,可靳淮安冷着张脸压根不回应他,仿佛结婚的不是他一样。
“淮安,这离过年可没多少日子了,你倒是有个章程啊!婚房啊都咋安排呀?总不会是真的住到女方家里吧?结婚的大件儿你好歹也准备几样,不然堂堂的靳副团结婚这么简陋,又有人议论了。”
食堂里,秦卫东还是没忍住,又开始询问起来。
大概是见秦卫东不问出个子午卯有,不会罢休,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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