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才懒洋洋抬眸给了答复,“我前几天写信了,给邮了钱和票,想买啥让她自己看着添就行。房子的事我也说了,就让她在村里先租一间结婚,等以后看着或买或盖都行。还有结婚时就我一个人过去就行,谁也不用去,就没啥闲话流出来了。”
听靳淮安说不让自己去参加婚礼,秦卫东不干了,“淮安,你这是啥意思,咱可是最好的铁磁,婚礼都不让我去,你这可就不讲究了,我结婚时,就你这冷冰冰连个笑都没有的脸,迟子他们都劝我,怕你给我媳妇儿娘家人吓着,不让你当伴郎,可哥们儿都顶住了,谁让兄弟当中咱俩最好呢!可现在你就给我来这一出?哥们儿劝你想想再说。”
靳淮安无耐的看着好友又开启了话痨模式,不由扶额摇头。明明两个人是南辕北辙的不同性格,竟能维持这么多年的友谊,也算奇迹了。
不过他是从不废话多话的性子,对着好友已算是破格了!依然是惜字如金,却也言简意赅,“婚事怎么来的你都知道,还废什么话!那一家子我都懒得应付,你就别跟着添乱了。婚姻对我来说就那么回事,以后也不会领到你们面前,没必要!”
秦卫东想着果然,那姑娘嫁给淮安,早晚得后悔。
想着兄弟心里既然都章程,他还是不烦他了吧!
不过听着意思,淮安一付对感情死心的样子,不会是这么多年还没忘了姚瑶吧?可都七八年了,靳淮安当年也没显得多么伤心,过后也从不提起,这几年也还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他就当他早忘了。
仔细想想,这几年虽没提,可淮安确实是没再谈过。也是,谈过姚瑶那样儿出众的美人,又会弹钢琴,又会跳芭蕾的,外语
第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