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阿树这才反应过来,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从西山府回杭州路上,顾临川说自己要回碧隐岛一趟,就和他们一行人分开了。一直到七八天后,他才回到杭州谢府找阿树。
回来那天,阿树还和顾临川一起出府玩了一趟,两人开开心心的去吃了烤串。
但再往后几天,魔教和正道的摩擦愈发激烈,谢琅来找阿树的频率也变得更高,阿树也就没空出门玩了。
她这几日一直在思考魔教的事情,再加上心里那个声音总是提醒她注意鲛人,就下意识在和谢琅谈话商量的时候,不允许顾临川进自己的院子。
结果就是,这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他们俩只见过一面。
其实顾临川本身从未做错过任何事。
是阿树自己心有疑虑,才会额外防备他。
两人之前约好的,来到内陆要一起玩,甚至还要一起“兴风作浪”,结果她现在抛开他一个人忙活去了,甚至一连好几天都不理他。
怪不得顾临川会生气。
顾临川半垂着眼,悄悄地打量着阿树的神色,看见她脸上露出心虚愧疚的表情,暗自勾了勾唇角。
愈发显得情绪低落,似是有几分茫然地低声问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
完了。
阿树听着顾临川嗓音里似有似无的沙哑,感觉他都要哭出来了。
可是魔教这件事,阿树是打心里觉得,不应该让顾临川参与其中。
连阿树自己都说不清楚,她为什么能够仅凭借脑海里那两句话,和几场断断续续的梦,就坚定的要将顾临川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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