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树张了张嘴,心里的想法无从解释,只能抱歉地说:“小川,对不起。”
顾临川眼神微黯。
他想要的不是阿树的道歉,而是希望她不要再忽视他了。
一次次的忽视,一次次的遗忘。
如果他不主动追上来,她好像都记不起他这个人。
可就算他不知疲倦地主动追上来了,得到的也不过继续是,一次次的将他拒之门外。
隔着一道单薄的院墙,听她和谢琅相谈甚欢。
嫉妒。
恨。
他好想不择手段,将他的晚晚从谢府掳走。
反正现在君景逢不在谢家,君一也打不过他。就算君一始终寸步不离跟着阿树,他也无法阻拦他的行为。
一旦将阿树带走,脱离君一的视线,君景逢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无法再能找到她。
毕竟,他是鲛人,生来便有掌控大海的能力。他有无数种办法,可以将阿树带到人类无法触及的地方,让她从此目光里只能有他一个人。
他想独占她。
独占,多么美好的词语。
顾临川心里无端生出一股戾气,化作尖锐残暴的断刃,几乎快要将他努力压抑的负面情绪全部撕裂,任其宣泄出来。
不对劲——
顾临川隐隐觉得,他不应该出现现在这种状态。
明明这次离开大海才不足十日,还不到鱼尾干涸渴水的地步。
按理说他不应该如此狂躁不安,甚至连野兽本性中的贪婪和独占欲,都毫无保留的全部爆发出来。
更何况,他专门找南安医谷的弟子,用一袋子上好的珍珠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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