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李景淮瞧着她的笑眉笑眼,用鞭子轻击着手心,慢条斯理开口道:“明日申时,在这里等孤。”
沈离枝的笑容一下便凝住了。
沈离枝低估了太子的耐心和执行力。
自跟太子学骑马击鞠,她就犹如上了一条不到彼岸不回头的贼船。
已经没有中途放弃一说。
不过虽然辛苦也算是有回报,五日后沈离枝也能有模有样的骑着马绕场跑圈了。
苑令直夸她聪慧,还大言不惭地吹嘘她这样骑术已经能及上中流水平了。
这话沈离枝也只敢听听,从不敢想。
就不久前,同屋的罗知薇还奇怪问过她,“骑马还需要练吗?”
令她惆怅良久。
在上京还真没有几个官家小姐、贵女千金是不会骑马的。
开国皇帝敬帝南征北战,麾下亲军三千,哪一个不是文韬武略,智勇双全,这些从龙功臣最后都成了上京里的权贵大臣,其子孙后代骨子里还流有当年驰骋疆场的血脉。
这些强筋热血自然而然就在上京演变出许多类似投壶、蹴鞠、马球、捶丸的比赛。
他们自幼接触,也没把它们当作一份需要费心练习的技能,而是一种游戏玩闹,潜移默化之中的熟练也比外地人挖空心思去学要强得多。
所以在其他的女官勤练琴常习画的时候,只有沈离枝一人在临时抱佛脚,学骑马。
但也正因如此,因祸得福。
太子在跑马场教她这几日,也不至于和别人碰上,更不会有人知晓这个秘密,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常喜也为此长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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