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那十几个男官目睹到沈离枝一大清晨睡眼惺忪出现在太子书房隔室,着实花了他不少心思和口舌一一去解释和封口,他如今看见沈离枝,都跟做贼一样要先东张西望一番,确定旁边没人才敢走上前来跟她说话。
毕竟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的是太子殿下的旨意,无缘故频频去接触一个女官,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这是太子的意思。
虽然这还真就是太子的意思。
“沈大人如此勤奋,殿下深感欣慰。”
常喜露出老父亲般和蔼的微笑,“太子命老奴来给大人传话,今日殿下公事缠身要晚点才能到。”
沈离枝在马上欠腰行礼,温声道:“多谢公公告知。”
其实近日,沈离枝已经自觉学得七七八八了,太子来与不来对她而言,也没有多大区别。
反而他不在的时候,沈离枝骑得还要更好一些。
这话她不敢对太子直言,说不好,就有卸磨杀驴,得鱼忘筌的意味。
以太子的脾性,肯定会同她计较。
说来也奇怪,太子明明每日都很忙,听常喜说他时常一馈十起、一日万机,因皇帝带着国师去了上京百里外的星象山参禅,朝中大小事务就落在太子身上。
他怎么还有闲暇每日来?
月上中天,空阔的场上只剩下一人一马来回跑,哒哒的马蹄声回响。
沈离枝拿着鞠杖把球朝着球门一击,球撞在球门的板上飞弹而出,又没进。
她勒马停驻在原地,马同她一起看向那球滴溜溜地在地上滚,离着球门越来越远。
咴——咴——
白马嘶鸣两声,抖擞一下脖
第7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