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然是她表明的态度。
她管不了别人如何行事,但是自己不会动摇本心。
杨左侍的太阳穴猛跳了几下,她似乎能预料到太子极有可能为她,对选妃大事一拖再拖。
毕竟这还正在兴头上, 哪是人一言两语就能劝得动。
想到这件要紧事,杨左侍就更头疼。
但是面对沈离枝这张温良至纯的笑脸,当真是说不下去一句重话。
她是个好孩子,好到甚至让人不忍辜负。
可是那毕竟是太子,杨左侍再次劝服自己不要动摇。
“这件事,嬷嬷做不了主,只是太子……怕不会轻易答应。”
男人那点劣性,从古至今,除了圣人佛子,只怕无人能幸免。
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他习惯了一切皆可掠夺后,怎可能洒脱放手。
李景淮直到走出很远,才停下步伐,重重吐出口气。
呵——
口口声声说不会离开,却无时无刻在给自己谋划退路。
她当真是会为人着想,就连他八字没一撇的太子妃都给关心上了。
她不行?
从没有试过,怎知道不行。
“殿下,这是怎么了?”常喜从路边迎来。
太子出发去灵隐寺前是好好的,一起回来时也是好好的,这不刚忙完就去小和院寻人。
但是人没带出来,反倒像受了一肚子气一般。
谁这么大胆敢给太子气受!
常喜同仇敌忾地一握拳头,“是不是有哪个偷奸耍滑的犯了太子的眼。”
李景淮皱着眉心,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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