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如初,待太子以及太子身边的人依然温和柔顺, 礼貌有加。
但是其中与她往昔与太子亲近时却又有很大的区别, 常喜看得出却不敢言明。
太子没看出,但这种事他怎敢专门说出,去戳太子的肺管子。
这便是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罢。
小太监是往常那个给沈离枝做传话的, 沈离枝从病了到病好,三重殿的院门都没有跨进过几回。
太子不召, 她几乎从不会露面。
是以太子的作息起居都是靠着小太监来传述, 沈离枝再记录在册。
“干爹,您说沈大人会接受吗?”小太监小心翼翼捧着大礼最贵重的礼冠, 小步跟在常喜身后,问的还算委婉。
虽说皇家赐婚是天大的恩赐,哪有不承的道理。
但是太子这回并不是冲着‘恩赐’而去,倒像是‘求和’。
既是求, 当然就有了顾及。
常喜虽然在太子面前说得都是好话,可他心里也清楚得很。
这事,悬啊!
“你说的对, 咱们不能就这样去,离着太子及冠大礼仅有三日, 这中间若出了半分纰漏,你我脑袋都不保咯!”
常喜一个急刹脚,站小道上扼腕感慨。
小太监也缩了缩脖子,仿佛已经感觉到后脖颈挨上了冰凉的刀锋。
“那、那咱们怎么办呐?”
常喜瞟了一眼他手上捧着的华美冠帽,朝后挥了挥手。
“咱回去, 等后日再来。”
小太监顿时一愣,后日?
后日那可就是大礼的日子了!
太子冠礼举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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