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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切白太子的温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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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殿。
    在冗长而庄重的冠礼仪式之后,李景淮身着九纹章冕服,戴九旒玉珠乌纱冠,手持白玉圭,威仪万千地立于百官之前。
    他身长如松柏挺拔,肃穆的神容皆掩在珠帘之后,一身超然非俗的气度已然超过他身后日渐倾颓的帝王。
    李景淮十二立为储君,十六方参政。
    短短的三年时间,没有半分喘息的时间,就犹如一把削铁如泥的快刀,飞快地将朝廷搅得风云大变。
    有人惧他,有人恨他,还有人早已归为一捧黄土,掩埋在他蛮横成长的帝王道上。
    他一方面旁求俊彦,握发吐哺。
    另一方面大刀阔斧,杀人如麻。
    即便是为官半生,早已在大周朝廷根深蒂固的老臣也难逃一劫。
    让人不由想到云雾之盛,顷刻而讫的道理。
    火尽灰冷,那些蝇营狗苟之辈无不闻风丧胆,惶惶不可终日。
    在皇权面前,所有的一切富贵太平都是黄粱一梦。
    一旦权势更替,谁也保不住他们。
    太子之所以被拖至二十方举办冠礼,其中的缘由也很复杂。
    自古以来以来,太子早行冠礼就代表帝王的肯定,以及再次肯定储君的稳固。
    启元帝对于先皇后留下的这独子,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爱屋及乌。
    所以曾有一段时间三皇子将取而代之的的声音,甚嚣尘上,弄得朝中大臣左右动摇。
    吐珠于泽,谁能不含。
    启元帝对太子一分漠然,周边的其他皇子谁能不野心勃勃觊觎这个至尊之位。
    而此冠礼礼毕,就仿佛是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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