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温言暖语,熏风飘桂。
这里没有上京城的尔虞我诈, 也没有朝廷上的争权夺势, 只有平和与宁静的生活。
“如若大周诸城都能如抚州城一般,那就好了。”李景淮隔着湖泊, 看着对岸的繁华。
“殿下能有这份心, 足以可见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贤明的君王。”
沈离枝知道太子近几个月也一直为着连云十三州烦忧,能真正为民忧为国虑, 那便是他本心还是向着少时的愿景。
他想要这天下海晏河清。
李景淮侧眼看沈离枝,勾唇轻笑,“圣贤之名除却在史书上记着好看,没有人会真的在意。”
他不是那种做了好事就会敲锣打鼓, 昭告天下的性子。
而且也不屑于为求什么圣贤名,在他的认知里,只有有利、无利, 可行与不可行的说法。
而往往他会走上那有利而不可行的路,只为了更直接的达成目标。
所以民间对他的‘恶行’倒是流传甚广。
“殿下做的好事, 总会有人用心记得的。”沈离枝低头看地上的落花被她步伐带起的风吹向远方,“无论是救灾放粮,还是扶清臣诛奸邪,都会有人注意到殿下的好。”
“也有人总会记得孤的不好。”李景淮听着沈离枝的安慰话,伸手拨开垂落在眼前的花枝。
原本无所谓的脸上露出一些冷讽。
不过他做这些, 又不是要谁来感激他,他只是在开拓一个他自己想要的乐土。
沈离枝和他并肩缓行,“那是殿下从不解释的缘故,任由有心人中伤诋毁,不过世间有随波逐流的庸人,也有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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