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到楚相元母亲还好,一提,楚相元就像是个一点就燃的炮仗,说话能噎死人:“母亲去世多年,祖父为了不让母亲死后灵魂无依,已经把母亲的名字重新写入族谱,不入柳家族谱。柳大人如今还在说这些做什么,难不成想上赶着入赘。”
听到入赘,柳珣之脸色通红,他平生最恨的便是听到这两字,自他娶了楚家女儿后,同僚们没少用这个词讽刺他,心里恨毒了。深呼吸了几次,柳珣之还是冷静下来,用那种痛心的眼神看着楚相元一言不发。
这条路是官员下朝必经之路,今天的事想必明日将传遍京城。
萧锦煦严肃对楚相元说道:“柳大人怎么说都是小柳大人的父亲,小柳大人公然在外面言语侮辱自己的父亲,难不成不怕御史参你一本,本朝以仁义治天下,纵然是才高八斗的状元郎,也不能罔顾朝廷礼法。”
看来这三皇子是想以此来要挟他们。
容时宁赶在楚相元前开口说道:“三皇子严重了,哪里就到了御史参奏的地步,父子之间有些争执也是寻常,柳大人又爱子心切,想必也不会闹到御史哪里去,相元才归京就闹这一出,别人还以为柳大人只是嘴上说爱呢。”又接着说道:“柳夫人早已仙逝,夫人的灵位也回到了楚家祠堂供奉,两位老人家也是思女心切,柳大人孝心无人不晓,想来也不会和自己的儿子计较。”
一顶顶高帽子把柳珣之气的仰到,又不得不顺着容时宁的话说:“哪里做父亲的怪儿子的。”柳珣之说这话几乎咬牙切齿。
“既然柳大人能理解,那就不要时不时的过来找相元了,毕竟相元与柳大人也不在同一个府衙,来往密切了,被有心人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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