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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治不了,也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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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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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艰难爬出来,躲躲藏藏回了受袭击地。
    那处一片惨状不忍直视,人仰马翻无一幸免,侍卫长一臂斩断,胸前伤口无数外翻,倒在地上,身上都被鲜血染透了。
    再看其他侍卫,除开致命伤,也是切肉的切肉、削骨的削骨,沈欢立刻就断定,这些侍卫自残的原因,一定是为了切断毒素根源保住命。
    可纵使‘断尾保命’,也没能逃脱惨死的命运。
    他们常见习武,身体健壮,行动间血流更加急速。
    只需要很短的时间毒血就能流遍全身。
    他望了望自己包扎厚实的小臂,拼命克制住发抖的身体,深呼吸几次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一边查看有无敌人踪迹,一边拔了两棵止疼的草药,塞到嘴里嚼着。
    风将胀痛烧热的头脑吹的冷静些许,他过去依次将侍卫睁着的眼合上,跪在地上对着他们磕了一个头。
    然后寻了些吃食,装了些银钱,又捡了两把匕首藏在身上。
    他不敢多待,再次回到岸边,发现跑没了的马又跑了回去,倒在河边喝水。
    沈欢过去,掏出藏在身上的匕首,将嘴里剩余的草药吐出来敷到马身上,等了一会儿后,将马身上被酸水淋到的地方挖出来。
    马可能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尾巴上下扫动,鼻孔不住喷出粗气。
    沈欢揪了些草过来,放在他嘴边,马一开始不张嘴,后来慢慢挣扎着吃了。
    他松了一口气,靠在它身旁,掏出一饼就着水吃了。
    然后翻翻捡捡,拾出来几颗腌制好的海棠果儿——
    是将军给他带的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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