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峰岳决定就此和吴真一分道扬镳,带陈衷去一家意面馆吃饭。吴真一和陈衷都松了口气,吴真一松气是终于不用当电灯泡了,陈衷则是因为他知道那家馆子,柳峰岳应该不会再整出什么谋财害命的操作来了。
吴真一很感谢被他抱了一路的宁世林。
然而宁世林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目光一直在陈衷和柳峰岳两人之间逡巡:“两位是夫夫?”
“是啊,” 柳峰岳掰过陈衷的脸来,吧唧亲了一口,“看起来不像吗?”
“不,像极了,” 宁世林笑眯眯的,“不过这位先生,您可以和我过来一下吗,我有点事情要告诉你。”
“啊?” 柳峰岳怔了一下,看向陈衷。
陈衷紧盯着宁世林的脸看,神情逐渐严肃,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但他并没有不让柳峰岳走的意思,于是柳峰岳挣开了陈衷的手,跟着宁世林走开了。
宁世林把他带到了鬼屋的后门附近。
没有做任何铺垫,宁世林直接把柳峰岳按在了墙上,开门见山地对他说:“你知不知道陈衷的爸爸是怎么发家的?我给你个提醒,陈衷身上,流的可是人渣的血。”
柳峰岳有点懵:“啥?”
“折秋传媒本来不姓陈,这种事,只要你稍微查一下,就能知道了。” 宁世林说,“陈衷的父亲陈契原本只是他母亲应繁的经纪人,应繁是折秋传媒创始人的女儿,如果没有和她结婚,陈契也不可能爬到现在的位置。”
“陈契根本不爱应繁,他欺骗了她的感情,只是想利用她得到权。在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陈契对应繁的态度,就骤降到仅仅能维持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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