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吹面,风里血腥消隐,满是落花时节人生再逢的情怀。
魏钊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直到她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马下。目光相触,殷绣抬起手来,镣铐沉重,她抬到一半就有些发颤。她仰起脸,明媚地笑开。
“你就这样对我。”
魏钊也笑了,他翻身下马,伸手托住她半举的手。
“你要如何处置我,不给茶还是不给饭食?”
说着,他接过军士递来的钥匙,半屈一膝跪下来,亲手为她解身上的镣铐。其实他并不太会解这个东西,生怕弄疼她,只能试着力气一点一点来。
殷绣低头看着他的脖颈。
“是不是比长春宫的灯扣难解。”
噼啪一声,锁牙后退。
魏钊轻轻将她的一手退出来。将镣铐往臂上一挂,站起身来。他已经高出她整整一个头了。殷绣仰头,当年那个在翠微殿前,唯一一个和她站在一起的少年,如今修炼了波澜不惊的心性和坚韧的筋骨。终于又和她站在了一起。
“你的灯扣更难些。绣儿,我很想念你。”
20.烟云泛 不去哪儿,带你在这大陈宫里,……
殷秀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话。
大陈宫是杜绝情与爱的地方,斑驳古雅的宫墙锁困着百年王朝的腐朽与麻木,她和宫里的人一样,不敢仰长脖子望出去,怕受那引颈之后的一刀。空余生活的岁月里,拼命地把茶点出雅致地香,育瓶中花吐出艳色,焚一炉名贵的瑞脑香,然后同优雅如偶像的女人对坐,隐晦的谈起“寂寞如深潭。”继而在落帐覆被之后面红耳赤,一身震颤。
她是宫中的女人,她有所感,但她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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