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想念。
所以,当魏钊说出率然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殷绣觉得自己僵了五年的脊背酥疼起来,像当年在翠微殿前,听到魏钊向她喊出的那句:“我魏钊要你。”时一样,似乎终于可以跟着他冲破大陈宫的绝望和寒寂,她迫切地想表达些什么。但同时她又觉得沮丧,无数情绪在脑中,口中却找不出一个宣泄的词。
魏钊并没有在意她此时的沉默。
他翻身上马,向她伸手。
“上来。”
“去哪儿啊。”
殷绣没有骑过马,猛一上马背,只觉得坐不稳,她明显感觉到身后的魏钊挺直了背给了她凭靠的地方,那双握缰绳的手就在她眼前,不在白皙细嫩如富贵闲人,左手虎口处有一道极长的伤疤。殷绣半侧过头去,他的鼻息就在耳边,与温软的柳絮一道撩拨着发鬓。
“我在宫里听说。您也入了阵?”
“嗯。杀伐杀伐……”他低头看向她。“自己握过剑才知道手握杀伐是什么意思。”
殷绣听明白了他话外那层如今还不能明说的意思。她想起,在长春宫见到他的第一夜,魏钊告诉她,等他做了皇帝,就把自己的姓给她。那时的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那如同绝望中聊以自/慰的荒唐想象,如今,真的就在眼前了。
“究竟带我去哪儿。”
“不去哪儿,带你在这大陈宫里,纵回马。”
殷绣低头笑了。
“你笑什么。”
“笑您不稳重。”
魏钊提臂打马,鞭声甚响,马吃痛扬蹄,殷绣慌地一阵抓捏,抓主了魏钊的手腕。魏钊一手握缰。一手稳住她的身子。
第3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