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教你的东西,足够你在大陈宫活下去了,如今看来,还是我太纵容,你还是板子挨得少。”
山路一个弯转,杨嗣宜先几步下去,又仔细地将灯移到刘宪脚下。
“平日里我晓得事情的,不过是对着您,才心里想什么说什么,您可千万饶我的命啊。”
刘宪声音淡下来,“你不要想得太多而入了心魔,不过是你平时在官家面前伺候,不真不实的场面话听得太多了。”
杨嗣宜垂头道:“我就是觉得眼前的事情太大了,您又不常在宫中,这身上啊就没了主心骨,从前跟着您,也就伺候伺候宫中那些贵人主子们,如今……您看看,我这个身上担得都是些什么事啊,我没有知都您这样的心思谋略,只有些个人情世故上的小聪明,我怕……”
“别怕,你仍做会做的事。”
杨嗣宜点点头,“那……知都,您想好怎么就绣姑娘了吗?我刚才听您和官家那哑谜一般的话,实在迷糊。”
刘宪抬头望了一眼头顶如乌洞一般的天,“官家,恐怕是想在朝廷上和徐牧斗一次法。”
“怎么说。”
眼见山门就在眼前,刘宪停住脚步,“绣儿的事是一个死局,如果徐牧不去茶太妃这一条线,那绣儿就必然会被定个死罪,相反,徐牧若把这件事在朝堂上揭露出来,绣儿的事,就会被压下去。这其中最关键的事,官家要怎么在朝堂上,捏住徐牧。”
杨嗣宜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怎么听着如此惊险。您是怎么想的。”
刘宪笑了笑,“反手一击。”
“如何击?”
“徐牧不是要匡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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