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她是知道的,本来是打算借中药味重的便利在里面投毒,如果苏二狗死了,她大可铤而走险将罪责推到药方上,可现在人还好好的,就知道那碗药他嫌苦没碰或者偷偷倒掉了。
苏酥又走近一步坐在床榻边,随着她的这番动作,破旧年迈的木板床无可避免地发出难听的吱呀声。
睡在内侧的萝卜头不舒服地皱了皱小眉头,又在自家阿娘怀里寻个好地方继续睡。
娇娘感受到心口处软乎乎的存在,微微恍了下神,再醒转时那人已经躺下了。
“娇娘。”苏酥喊她。
妇人吓了一跳,却依旧闭着眼装睡。
“我知道你还没睡。”苏酥翻过身直勾勾盯着她,虽然屋内只有隐约可见的月光透进来,但她依旧能将妇人玲珑曲美的面目轮廓勾勒出来,“我前两日在镇上服徭役时遇到一名壮汉,听他口音跟你有几分相似……”
妇人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提这个,纠结着要不要开口。
苏酥接着说:“巧了,那人跟你一样,也是因为家乡早年发大水不得不逃灾至他处。娇娘早些年并未详细告知我出生之地,我跟壮汉聊起这事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娇娘,你可还记得自己来自何处?”
又不是幼年走失,怎么可能不记得?
娇娘是想躲也躲不了了,只得道:“楚州人士。”
“哦,原来是楚州人士。”苏酥像是终于解决了疑惑已久的问题,拉起被褥就准备睡觉。
而脑海中看完全程的857直接目瞪口呆,“宿主,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书中根本没有提及这些事啊,它一字不落扫描完全文的系统不可能一点印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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