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可苏酥并没有搭理它,像是真的睡着了。
娇娘好一会儿没听到再有动静传来,悄悄掀起一只眼皮看过去,见那人呼吸均匀,似乎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待这口气舒完,额头猛然窜上一丝丝凉意,她伸手一抹,才惊觉自己刚才竟然紧张至出了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薄云几番遮住月亮又被风吹散,清凌凌的月光乍然透过破旧的窗户照进来,晃得人眼皮些微不适。
娇娘不知做了何梦,夜半陡然惊醒。
正此时屋外响起了几声怪异的鸟叫,那声音细长尖锐,类似丛林茶隼的叫声。
她缓缓坐起身,发现手中的菜刀早已被她捂出一层粘腻水迹。
娇娘就着薄褥蹭了蹭掌心,过了须臾,确定旁边那人陷入了熟睡,缓缓屏住了呼吸,一点点向外抽出钝刀……
“你在做甚?”一道声音忽然而至,生生打断了她的动作。
妇人手一抖,忙不迭朝声源处望去,就看到令她从心底发怵的一幕。
昏暗的夜色下,苏二狗那双漆黑如幕的眼睛一错不错盯着她,安静而犀利,像是一把能插到人灵魂深处的钢刀。
她手中的刀具禁不住松懈几分。
屋外又响起了几声急切的鸟叫,娇娘紧张地抿紧了朱唇,她将枕下的五指渐渐收紧。
苏酥没等到回答,像是想起什么说:“娇娘,灶台上的钝刀你可曾看见?”
娇娘心一紧,“不、不曾,苏郎何意?”
苏酥似乎非常困扰,“虽说晚间与林大郎立字据缓了一时之急,但我不日便要前去续役,若是一月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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