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宜同透过镜子瞪着他的侧颜:“管好你的嘴。”
“行吧,”季归豫唤醒屏幕随手刷起朋友圈,嘴上仍不依不饶,“我就不说大实话了。”
她倏地沉下脸:“你至于么?我跟他在一起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季归豫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楼层数字:“不关我事儿,反正何如雎早晚会知道的。”
关宜同正想回嘴,电梯便叮一声停下,门也随之敞开。
2
除了下午一点之外,此刻是一天里次容易犯困的时间,介舒在玻璃窗边等到打起了瞌睡,也没等到那个身影出现在对面的大门。
很多情况下,越是经常见面的人越是容易偶遇,因为互相重合的活动坐标面积相对较大;反之,越是不碰头的人,巧合重逢越是罕见,哪怕只是单方面重见。
介舒喝完杯子里被冰块稀释的可乐,把口罩严实地拉好,给瞿榕溪打了个电话。
他接电话总是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像是个自动接电话的机器:“正好,我刚想给你打电话,我还有两分钟就到街口,你差不多可以走过去了。”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她将帽檐拉低,随手把餐盘里的垃圾倒进了杂物箱,快步走下楼梯。
天空完全暗下来,霓虹灯高低错落,十字路口人行道亮起绿灯,四面八方人群涌动,介舒低埋着头混在熙攘的人流中向前走。
周遭闪过的气味多种多样,香水、体臭、油腥,她不自觉慢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云山的招牌,后面的行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停顿吓了一跳,差点没刹住脚步撞上来,留下一句咒骂才侧身从她边上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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