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是不是因为那路人的汗臭味太重,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迈步时,胃里一阵翻涌。
路边不准车辆长停,介舒一头钻进瞿榕溪车里,他便当即踩下了油门。
介舒被猛然加速的动力晃上了椅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故作轻松道:“悠着点儿,小心别把车擦了。”
“几点出的门?”他完全不理她的废话。
她料到会有这样的盘问,一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大概一两点?我记不清了。”
“去了哪些地方?”
“就在市中心这一片吃吃喝喝逛逛,没去什么特别的地方。”
“见什么人了?”
“什么人都没见,你放心,我有分寸,活命第一,”介舒拿下口罩,抬手打开天窗,仰头舒了口气,“口罩闷了一天,下巴都痒了。”
“你以后再有这种想法必须提前告诉我,不要擅作主张,万一有什么差错,我很难交代。”
“提前告诉你的话,你会让我出来吗?”她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上一根,烟气朝上升腾。
瞿榕溪把烟盒盖子打开,警告道:“不提前告诉我的话,你以后连门都出不了,我会锁门的,我说真的。”
“为什么世界上仅有的几个号称为了我好的人,对我好的方式都是把我藏起来呢?”
“时机还不成熟,你耐心等等。”
烟味弥漫开来,路风也吹不散。
介舒把烟灰抖在烟盒里,盯着他正色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她?”
“说实话,这我说不准,你催我也没用。”
“她到底存不存在啊?我已经不太相信你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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