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按之后,他立刻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明显的敲击,再看埋在他怀里红得要滴血的侧脸,顿时明白了过来。
幸幸在害羞……?
他这样抱着她,她会害羞……?
心情顿时变得极端复杂。
像是看到了更亮的曙光,却又像是跌进了更黑的深渊。
他夹在交界处,被左右拉扯,几乎要撕裂成两半!
太阳穴又开始疼起来,像带电的针不停在扎。
眼前蒙上血色,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他像溺水的人,混乱得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抱住怀里救命的木板,期望能带他浮上岸。
风幸幸原本还在尴尬,突然间听到耳边传来急促到不正常的呼吸,顿时挣扎着扭过脑袋,去看薄应雪的脸。
近在咫尺的面容紧绷着,男人闭着眼睛,是极其痛苦的神色。
风幸幸的心顿时又高高提起,她挣了挣,没能从他怀里出来,急得要命!
“应雪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
“你松一下手,我先看看你的情况!”
意识都快被钻脑门儿的疼给吞掉,但潜意识还是驱使薄应雪本能地去安抚她。
“我没事。”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黑,毫无防备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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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突然发烧晕倒的情况,这些年没少发生。
但没有哪一次是因为今天这样的原因。
风幸幸坐在床边,盯着床上昏睡的人,觉得天幕陡然间压低了好多,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薄应雪手腕上的创口贴被撕掉,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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