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换上了纱布,墨绿色的药浸出来,混着暗色的血,宣示着她刚才看到的那些触目惊心的伤都是真的。
她就觉得今天反常,结果她的直觉没错,就是出事了。
她不敢想象,要是她今晚加班到深夜才回来,会发生多可怕的事!薄应雪把家里的人都遣走了,他昏倒在家,整整几小时都不会有人发现,他烧坏了怎么办?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又或者更坏些,他晕倒的时候恰好在楼梯或围栏边,直接从楼上摔下去怎么办?
她越想越怕,怕得浑身发冷。
这份恐惧,不比当年失去父母和应月哥那晚弱,甚至因为如今她只剩下了眼前的这个人而更为强烈。
她哆嗦个不停。
在旁人眼里她是腰缠万贯的成功人士,是无数人遥不可及的人生赢家,但只有这一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实什么都没有。
她只有他。
只有薄应雪……
如果连他也失去……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后怕地抓住了他的手,想要用力握紧,又怕弄到他伤口,于是只能克制地攥着他指尖,脸色竟是比他还要苍白。
直等凌晨,床上的人终于醒来。
看到腕上重新包扎的纱布和那只紧攥着他的手后,薄应雪知道,事情没能瞒住。
他闭了闭眼,在脑中思考着要怎么搪塞过去。
这时,耳边响起女人的一声问:“醒了?”
浓重鼻音,委委屈屈。
他重新掀起眼帘,偏头对上风幸幸哭红的眼睛。
眼波微漾,心里也起了波澜。
“我没事。”他下意识地安慰。
风
第6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