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个东西,我总觉得怪得慌。”
嬴嗣音想了想这句话,便又抬眼去看雪茶道,“这母蛊你们是养在什么地方?离了人的精血它不会死吗?”
雪茶答道,“母蛊正是用血养起来的,这双生蛊食人精血,若是要取蛊,就必须得要放血引它出来,可是这样做实在太危险,我怕……”
“危险就还是别做了。”嬴嗣音决定的果断,他转向沈清寒道,“你若是自己觉得奇怪,那本侯便陪你一起把母蛊养在身上。”
“哼。”沈清寒冷笑一声,像是在嘲笑嬴嗣音的幼稚。
于是雪茶就这么眼睁睁的瞧了一回自己给自己下蛊的嬴嗣音,被惊的目瞪口呆之后,又被人给押着带回去了。
沈清寒眼睛拆带子的时候,也就是冀北侯府打算打道回府的当天。
顾则笑早早的起了床,趴在房梁上就等着人来,一个沈清寒坐着,其余的人都紧张的围在了他的前后左右。
雪茶摘开那布条儿的时候,顾则笑只看见沈清寒那双眼睛上跟涂井盖儿似得涂了两大团黑,就这造型,配上那厮平日里清高冷漠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滑稽。
这药也不敢直接拿水洗,只能用帕子沾了水,然后一点一点的擦干净,雪茶是个大夫,平日里做这些事情也是做熟了,可偏偏今天这么多人就死盯着她这双手的时候,不可避免的紧张感便是让她的手指尖有些轻微发抖。
“让本侯来吧。”嬴嗣音及时的按住了雪茶那双晃动不停的手指。
这药涂在眼睛上,本来黏性就大,擦轻了擦不干净,擦重了又容易按进人的眼睛里头,沈清寒这双眼睛本来也就够遭罪的,再弄点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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