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就恶心的药进去刺激一回,那嬴嗣音还不得心疼死?
“好,好。”雪茶麻利的交了帕子去,自己又蹲下身去替沈清寒拆开了手指甲上的白布条。
这指甲上的药该是再换一遍了,沈清寒算是造物主的得意之子,漂亮的人恢复起来也是漂亮的,指甲一个都没长歪,个个新生出来的都跟抹了油似得,光洁亮丽。
眼睛上总算没有黏糊的触感,沈清寒正要急于睁眼,又听着嬴嗣音在自己耳朵旁边说,“先别睁开,等这药气散一散,省得冲着眼睛。”
于是顾则笑又被使唤去打了一盆热水来,嬴嗣音拿着热气腾腾的帕子,反复把沈清寒的眼睛擦了又擦,直到擦的自己都闻不出怪味儿来的时候,这才道。
“睁眼看看,能不能瞧见?”
沈清寒这一睁眼,吓得那雪茶差点儿又是一个咕噜摔翻在了地上。
眉目如画,指的当也就是这样一张脸了吧。
绕着这屋子看了一圈儿,沈清寒又眨巴眨巴眼睛,然后道,“能看见了。”
“那我们是现在走呢?还是吃了午饭再走呢?”司马卫侯拿扇子敲了敲自己的手心问道,“雪茶姑娘,你该喂的药,该解的毒都处理干净了吧,若是我们的人回了冀北有半分觉得不适,你们药仙谷可也别想撇干净责任了。”
顾则笑跟着道,“怕什么?以后来药仙谷跟回自己家似得,还怕她们敢跑路不成?”
沈清寒回头问嬴嗣音,“你不是说把那片樟树林给人家种回来了吗?”
“种了种了。”顾则笑凑到沈清寒跟前说,“七百多棵小树苗儿,咱家侯爷一句话,连夜从全国各地送来的药仙谷,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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